黄锐:各位网友大家好,感谢各位依然守候在V.SOHU.COM搜狐娱乐播报正在直播的明星在线,我是黄锐黄锐。从现在电脑前面的屏幕上已经看到很多粉丝等待今天嘉宾的出现,我们热烈欢迎也是搜狐的老朋友张信哲阿哲哥你好。刚刚已经看到了,很多朋友在这边等待跟你进行现场的交流,大家已经对我们的参与方式非常熟悉了,可以直接发短信到661071908就可以参与到今天的聊天过程当中。阿哲哥今天来不一样带来最新的专辑跟大家见面,叫《逃生》,为什么起名叫逃生,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张信哲:这个也是同名专辑歌的名称,其实这张专辑我还是解释一下,我整个基本的想法,还是希望为女性来制作一专辑,上一张专辑叫《做你的男人》站在男人的立场唱歌,这次希望平衡一下为女性同胞们来制作一张专辑。这张专辑里面所有的音乐或者所有的歌的内容都跟某一个特定的女性或者某一个特定的女性的角色都有关系。《逃生》这个歌其实讲到,就我的了解包括我很多的朋友们,发现女生对于自己的感情的东西往往会更执着,往往会更不懂得所谓的舍得这样的事情。我想要通过这个歌讲的部分是怎么学会放手,去寻找出口。我想很多女性常常会被困在某些感情的状态里面或者说困在某些生活的状态里面,她们又很害怕这根稻草放手之后就会怎样。但其实我觉得有的时候当你有勇气去寻求新的出口的时候,我想未来的结果未必会是比你想想中的还不好,可能会更好,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发生。
黄锐:刚刚听阿哲哥讲这个故事的时候,阿哲哥是不是平时生活当中会有很多比较好的一些女性朋友讲一些这样的故事或者她身边发生的这些事情经历给你,你才会有这样的感受?
张信哲:会。尤其常常会听到很多自己身边的朋友们,她们蛮喜欢向我诉苦的。视频:甘当感情倾诉垃圾桶
黄锐:一定是把你当成垃圾筒有什么心事向你诉苦。
张信哲:可能我的个性吧,我还蛮能够有那个耐心去倾听,不管男生还是女生,如果他们有一些困扰或者一些苦恼如果要找我喝咖啡倒垃圾,我还蛮有耐心的。我觉得一方面就是这个部分我可能比较敏感一点,我还蛮能够帮他们分析一些状况或者说能够帮他们给一点点建议这样。其实我自己也有时候啦,说实在的也蛮八卦的,听他们的这些故事其实有时候是我在做音乐或者做唱片的一些小小的启发,因为听到这些故事有的时候反而会给我一些唱片方面的启发。
黄锐:我觉得有一点很重要,朋友之间可以把心思跟你分享的话,一定觉得你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张信哲:我口风还蛮紧的。
黄锐:把你的秘密告诉你,你不可能传给其他人,这是一个很好的美德。讲到这张专辑的曲风又回到了哲式情歌的路线上,可以这样讲吗?
张信哲:我想只有《逃生》这样的歌比较这样的风格,反而其它的部分我觉得女性在我的心目中有很多样的角色,她的各种状态反而蛮适合用不同类型的音乐来表达。反而这张专辑里面因为这样的主题让我可以尝试更多除了情歌以外的东西,就是包括音乐类型也是,还有包括音乐的内容也是。
黄锐:这是相当丰富,除了音乐风格上之外,可能在情感特别是女孩子对感情态度的情感处理上也是相当丰富的专辑。
张信哲:我希望尽量能够去涵盖这些,所以其实这张专辑大部分的音乐是我自己做制作人,但是我想毕竟我不是女生,所以有一些更细微的感情部分我还是必须靠一些其他人来帮忙,我请到两位女性制作人跟创作人一起来帮忙,一位就是黄韵玲,另外一位是黄小霞,她们两位可以弥补女性更细腻情感的部分更心理的部分的组成。

黄锐:这次大家从封面上或者从今天阿哲哥的造型上可以看出跟以往真的不一样,从头就不一样。
张信哲:真的吗?还行。
黄锐:这个发型跟之前看到的比较新鲜,很复古很华伦。
张信哲:今年男生有一个流行的造型就是复古的学院风,有一点英国的学院或者哈利波特的学院风的东西。其实包括从服装开始,大家可以看到我穿的西装有点像学生制服的西装,发型也是有点复古的卷发。我现在给别人打招呼都是这样的。
黄锐:刚开始时不是有一点不适应?
张信哲:还行。这个正好是整个心理状态的一个呈现,从唱片本身到唱片的音乐本身其实在整个制作唱片的时候其实我觉得心理上面来说觉得到了一个想改变的时候或者我想要有一些转变的动力想要去做这个事情,包括在做音乐的部分还有像外形包装的部分,让他们给我其它一些没尝试东西建议的时候,我反而会有那种还蛮有趣的试一下玩一下的心情,但是不会像以往顾虑很多东西,甚至不敢尝试。
黄锐:从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可以真的可以多尝试一些东西,哪怕是造型也好还是音乐风格也好。
张信哲:我觉得应该是从这两年开始,其实上一张《做你的男人》我开始慢慢做这样的铺陈跟尝试,一方面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能够掌握自己的不管是心理状态还有制作的部分,我更能够掌握自己的想法。我在想现在应该是一个可以通过我自己做音乐来更清楚表达我想要做的东西或者我对于现在的生活或者现在这个世界我觉得很有趣或者我想去尝试的东西,我现在比较有把握可以把它形象化,做出一个不止是我在想象部分的东西,而可以把它具体化这样。


黄锐:我也是你的一个很大的歌迷,作为歌迷我相信跟大家心目中有一个很大的想法,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阿哲哥因为你的音乐已经植根在我们心里很多很多年了,你有那么多经典歌曲我们几乎首首都能耳熟能详的歌,你在之后再做自己音乐包括这张专辑的时候,歌手对于自己的改变,你心里决定做改变决定去做尝试的时候,是不是有相当长的心理舒缓期?
张信哲:我觉得还好。
黄锐:还是因为外界其它的原因让自己不得不去改变?
张信哲:外界的原因让我不改变最大的影响力。其实很长的时期反而唱片公司因为害怕大家无法接受我的其它转变,而不断去也不能说控制,就是尽量说服我不要做太大的改变。身为音乐人或者自己对自己有一些想法的艺人来说,我觉得我还是很想要通过音乐去表达每一个时期我的成长也好或者我的想法也好,或者我那阵子学到吸收到的东西,我希望通过音乐反映,不只是只有大家或者唱片公司耳熟能详或者觉得很安全的那一块。这个部分是我比较想要去做的东西,也不能说不担心,我比较不会把这个当做首要的限制。因为我觉得我还是希望歌迷或者听众可以听到我的一些成长或者听到我的一些想法,这些想法也许大家可以认同,或者未必大家都可以认同,但是我想这个才是一个比较活生生的真实的我,而不是只有大家一直以为的我。
黄锐:通过这些不同的音乐风格来记录自己的成长,这是一个成熟的歌手应该做的一件事情,而且在这张专辑里面我们非常高兴看到跟范晓萱合作《单车与跑车》,但是觉得这首歌非常有趣有意思,你自己觉得其实跟他们的合作过程当中……
张信哲:跟他们的合作其实我自己很开心,尤其是在音乐上面,我想能够找到一些音乐上面可以合拍的朋友来一起做音乐,我觉得这个是让我更有做这些东西的新动力。
黄锐:那种合拍是指什么?
张信哲:在你想做新的尝试未必可以找到一个可以帮你完成想法或者效果的人,他们两位是非常契合的正好是我要的音乐类型,他们也可以做得非常好,甚至可以帮我加分的两位歌手。不止是朋友来跨刀这么简单的事情,比如跟萱萱除了帮我拍MV之外,MV帮我加很大的分。
黄锐:她在MV里面和你整体搭档的感觉,当真个感觉上特别王家卫的风格,这是我们自己的感觉,你自己觉得呢?
张信哲:有一点这样的影子,这个只是前段而已,其实这次MV的想法如果大家对上一张专辑还有印象的话,我跟陈映蓉导演合作了《不完全恋人》音乐电影,那部电影上一张专辑的十首歌发展出一个简单的故事,这次我又给她另外一个难题,我们不要拍一整部电影,我们拍MV,希望每个MV有一个独立的故事,但是它们彼此又要有互相的关系。
黄锐:你在折磨她。
张信哲:导演这么好当啊?她是很有想法的导演,在这种压迫之下她反而能够挤压出更多更好的东西出来。《逃生》这个歌是这几个MV式电影的第一部,我想大家如果把其它东西看完会有不同的想法,陆陆续续大家会看到其它的后续的第二部、第三部出来。萱萱在MV的表演很亮丽之外,我跟罗大佑合作《天使的眼泪》,她钢琴的部分也帮我很大的忙。其实这个歌我希望它是有一点点比较怀旧的英式摇滚感觉的,而且我尽量全部现场录音,我只有一把贝司一个鼓跟一部钢琴,每个人都很重要,而且我们是现场录实况录下来的。我需要的钢琴并不是很华丽很古典的钢琴,我需要有摇滚精神的东西。我觉得萱萱非常有这样的渲染力,她在这个部分帮我很大的忙。说到《单车与跑车》跟hotdog的合作,这张专辑里面可能对我来说比较大的一个考验,要把HIP—HOP跟RAP的东西放到我的音乐里面其实需要一些时间去说服身边周遭的人。
黄锐:可能花这个的时间要比唱这首歌的时间要长。
张信哲:也没有啦,怎么样寻求到又适合我又可以表现这些部分的音乐类型蛮重要的。其实像HPI—HOP的部分我当然选择不要那么街头的东西,其实我反而选择的是有一点带着蓝调的HIP—HOP节奏,可能是比较成熟一点的,包括我们这个音乐里面要讲的一些东西就不是一般的街头HIP—HOP的那种纯粹无厘头追MM,或者不知道哪里来的愤怒这一类的东西,而是把它确定为两个不同形态的男人对情感的对话。我觉得这样的东西就比较会适合我还有整张专辑的风格。整张停下来,这首歌不会很唐突,怎么突然跑来一个HIP—HOP的歌曲到专辑里面。
黄锐:这样的歌RAP在现场在现在这样的地方可以随便哼唱出来吗?
张信哲:我自己的部分OK,加上RAP没有办法,必须我们两个合作才行。一个好的RAPER需要时间和训练的,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谁都可以来念两句口白。其实所谓的律动感跟对于节奏跟文字的要求,我觉得这个需要一些天分跟训练。其实我也试过,尝试着要不然的话分几段给我,我也来试试看,结果我觉得不像,没有那个律动的感觉,反而我觉得有时候听起来像绕口令或者是数来宝之类东西。如果是我接下来真想RAP的话,我需要多花更多的时间去适应这种音乐的节奏类型跟训练我自己对于这种节奏的感受。这个可能真的需要时间。
黄锐:阿哲哥翻唱过崔健的《假行僧》,那个版本出来的效果耳目一新,以后关于摇滚这方面会不会慢慢成为你音乐的部分?
张信哲:我很喜欢摇滚乐,我们这代人,尤其以台湾的艺人来说从小听摇滚乐长大,听这些乐团长大的,所以其实摇滚对于我们来说是蛮重要的一个东西。可能我的声音一开始在大家的直觉里面并不摇滚,并不属于摇滚乐类型的东西,但是我想现在的音乐慢慢发展,发展得这么丰富之后,我想摇滚慢慢吸收了其它类型的东西,相对这种跨界的东西会让大家慢慢接受,我反而可以因为这些部分找到一些切入点吧。
黄锐:这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刚刚听了阿哲哥讲了这么多音乐方面的理念和想法,其实你一种保持学习和尝试的态度,这跟你自己的心境应该有很大的关系,你尝试一些新鲜的事情让自己保持一颗永远律动年轻的心情对吗?
张信哲:也可以这么说,但是我觉得最主要就是对音乐的热情跟喜欢吧,相对来说你只要听到一些好的音乐或者听到一些有趣的音乐你就很想去了解它们甚至去尝试它们。


黄锐:作为你的歌迷这是一件特别事情,刚才聊到跟新的比较合拍的一些朋友一起合作,不是简单意义上只是友情客串。之前阿哲哥已经蛮久时间没有跟内地合作,之前曾经跟王菲、那英做过演唱会,近来的联系多吗?
张信哲:近来比较少,尤其像菲姐自从去相夫教子之后,联系不多,那英复出比较早,偶尔还会常常遇到这样子,她的联系还比较多。但是其实我觉得跟内地的合作一直很密切,包括这张专辑目前大家可能听不到,但是幕后有很多内地的创作人跟幕后包括乐手还有一些制作人或者词曲创作人有很多的合作。《牡丹忧》前面放了京剧的唱段,这个就是内地的歌手来唱的这一段。视频:吐露跟王菲“特殊”关系
黄锐:这个也算是在内地合作的一部分。
张信哲:《牡丹忧》这首歌从曲开始一直到我录音包括京剧的这段,其实都是内地的创作,除了词是何启宏来填之外。
黄锐:最近听说那英和王菲要复出,复出之后合作的几率会大乙烯吧?
张信哲:不知道,基本上也不会排除这样的可能性,在乐坛只要是好朋友我想都还是有再度合作的机会。因为我想毕竟我们不是在同一个公司,之前因为我们都在同一个经纪人公司,要合作沟通的部分非常容易,但是现在是跨公司的合作可能稍微有难度,但是我想我并不排除这样的合作方式,其实会发生什么事情往往都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的。
黄锐:作为朋友的概念还是想着王菲和那英的复出很期待。
张信哲:我很期待。
黄锐:你还会和圈中的朋友聚聚吗?比如这次到北京宣传。是圈内还是圈外,是古董界还是餐饮界的?
张信哲:古董界的肯定会啦,其实每次还是会跟老友聚聚,只是未必是在北京,说实在的,其实这阵子我反而跟很多内地的朋友有很多机会聚在一起。前一阵子的赈灾活动非常非常多,都是大家全心投入的,其实反而包括在香港、内地都遇到很多老朋友,包括像张靓颖、孙楠一堆人,不管在哪里都会遇到他们,也不用刻意到北京再约。
黄锐:通过这件事情大家聚在一起的机会多了,很自然的一种状态。在97年之前阿哲哥和滚石还有百代一些唱片公司的合作应该算是很有,后来进入索尼之后感觉选择了一些不太适合你的歌,那个时候太商业太急功近利,后期感觉上发片量不是那么大,很多歌迷为你打抱不平,那个时候是为什么呢?

张信哲:那个是整个唱片氛围的关系,那段时间正好遇到了唱片业另外的转型期。网络的快速发展,大家开始除了不买盗版碟之外,也不买正版碟,其实唱片公司也遇到了某一些瓶颈,这是我自己最不乐意见到的。其实唱片公司面对这样状况的时候,其实他们有他们面对或者解决的方式不是在音乐本身,而是在比如互相的合并、压榨歌手等等,他们尽量用这些方式去消减自己的开支,增加自己的利润。其实我觉得这是个杀鸡取卵的方式,唱片业最重要的虽然你不能排除它是一个商业行为,但是我想它跟一般的商品又不一样,很多艺人跟歌手跟音乐是没有替代性的。但是我觉得在唱片公司的立场他们可能会这么认为,他们觉得这个艺人如果卖不好了,我可能再找另外一个新人再推另外一个人来试试看这样子。其实我觉得艺人是需要不断的累积,在每一张专辑每一首歌慢慢累积他的不管是他的经验也好,他的内在也好,还有歌迷的印象等等。相对我那个时候其实一方面觉得心情会受到这些影响很大,唱片公司做很多人事调整,合并、裁员等等这些。一个歌手在一个这么乱的工作环境里面,我想他也没有办法很专心或者全心去把音乐的工作做好。如果要这样说的话,大概四年前是我最低潮的一段时间,我那个时间跟索尼合约没满就直接跟他们谈解约,我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继续做音乐。不过那个时候是一个很困难的决定,因为每家唱片公司都一样,我离开索尼其实我到哪家公司面对一样的状况,那时候是一个很大的心理压力,如果我不能够习惯或者接纳这样的环境跟这样的工作模式的话,那我怎么样去寻找一个新的方法跟所谓的唱片圈再接轨。如果找不到的话,出来的话也没有意义,有可能就不要唱了。
黄锐:那个时候应该算是你找到自己很好的方法。
张信哲:现在来想很快了,但是事实上我也花了两年多的时间完全是下岗工人这样。视频:心态犹如下岗工人
黄锐:那时候心情特别糟糕吗?
张信哲:会急啦,绝对会急。因为那个是一个转折点,做决定的转折点。你到底是要妥协现状或者说你能够找出另外一条不同的方式,其实这两年的时间我一直在做这样的包括心理建设也好,还有到处接触寻求一些我觉得可能的合作方式也好,最后我选择了一个方式我就来当一个独立制作的音乐人好了。唱片公司如果觉得我的音乐你们喜欢,你觉得我这个人还可以的话,我们再来合作好了。我就不要像以往变成一个签约歌手,在一个唱片公司里面。

黄锐:由被动变主动行为。
张信哲:从《做你的男人》这张专辑开始是这样尝试的第一张作品,那张作品我自己整个走下来,整个效果很好,而且这样的合作模式我自己很喜欢,我可以更自由地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东西,而且我不用在乎不用考虑到唱片公司很多的压力跟想法。我想如果真的一个歌手回归到音乐本质的时候,你专心在自己的音乐世界的时候,相对他的作品就肯定会是一个比较有生命的东西。从那张开始,我觉得这样的做法反而让我又回归到做唱片的生机和活力,从那张专辑开始就一直没停过,虽然这张专辑离上一张专辑一年多,我做过《雪国八月》的粤语专辑,是另外一种尝试是一张发烧碟,虽然是粤语,这张专辑我没有做很多的宣传,发烧专辑针对自己的发烧友,他们自己会口耳相传,不会买盗版,不会随便下载。那个专辑我们还做压黑胶,他们还逼着我赶快录下一张发烧碟,因为这样的工作反而让我找到重新的音乐出发点。
黄锐:那么艰难低潮的时候,平时你身边的朋友一定会在你身边嘟囔跟你说心里倒苦水,你自己怎么办?你跟他们倒苦水吗?反倒回去之类。
张信哲:当然了,要看人,有一些倒苦水没有用,我还是会选择一些对象,你跟他倒苦水会有效果的对象,比如说有一些人只是不断听你讲讲,但是他可能不会有那种好的建议或者帮你分析一些状况。
黄锐:例如像谁?
张信哲:比如说音乐上面的这些东西的话,我可能会跟,你们认识吗?我想歌迷可能会认识,像陈道明就是我以前索尼内地的老板,因为他毕竟经营过唱片公司,他懂这些东西。如果我要讨论唱片部分的东西,我就可以跟他讨论,他会帮我分析一些状况,而且毕竟他是做过唱片公司的高层,所以他对于比如说唱片公司怎么算帐这种很细节的东西,但是这个部分我只要了解就好,不用去学。我可以明了为什么唱片公司最后会有这种做法,他们有什么苦衷,如果我跟他们合作的话尽量避免哪些部分,这个部分他可以给我蛮多忠告的。

黄锐:刚才在网络上有很多朋友一直发短信通过短信平台,我们的电脑出现了一点故障,我依稀记得一个问题,你在做这张充满爱情感觉给女人的专辑里面,是不是里面有谁或者哪个MM进入到的的心理?
张信哲:这段没有,把以前各段放进来。你说《牡丹忧》难道我跟我妈吗?这个MM不错吧。还有《小木马》是我外婆,这个老MM也不错。视频:阿哲畅谈“MM”经
黄锐:这段还真的没有那种?
张信哲:这段是真的没有。
黄锐:通过朋友听到你站到那个角度。
张信哲:把以往的感受经验放进来,但是这段真的没有什么。
黄锐:歌迷这么关心这个问题你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张信哲:理解理解。毕竟这么多MM是不是有什么特定的人在里面,没有。
黄锐:之前我们搜集到阿哲哥之前关于当下乐坛说的一些想法和看法,现在很多唱片公司在包装新人的时候只会看到短期的成果,新人出一张专辑碰巧成功才会出第二张,如果效果不好没有第二张,原本积累的人气消完就完,新人榨完就扔,也是为什么新人为什么走马灯换了一拨又一拨昙花一现。阿哲哥在歌坛这么多年,你当时说这番话什么东西触动了你?
张信哲:一方面也是这阵子的状态,而且媒体很爱问这个问题,为什么唱片市场这样。你认为哪个新人会红,哪个新人不会红,或者你认为哪个选秀出来的可以维持多久。艺人的经营其实是一个很辛苦的工作,我讲了很多艺人是累积的,包括他自己的累积还有音乐上面的累积,这个部分我觉得新人不可能要求他自己就懂得这些。我觉得唱片公司很重要,我自己很幸运的是在我出道的那段时间,唱片公司懂得不是包装不是外在的包装,我那时候很幸运进入滚石,滚石是一堆追求音乐的人去成立的一个唱片公司,所以你可以看到那时候台湾最优秀的音乐人几乎都在滚石,所有人都是为了追求音乐的某些理想,而不是某些音乐类型的理想聚集到这个公司来的,跟现在包装好丢出去再来谈音乐是完全相反的方式。我觉得蛮庆幸的蛮幸运,当然了有的时候会偶尔嫉妒一下那些新人怎么这么好,公司送他学习训练,练这个练那个,包装的又帅又美才让你上台这样。反过来说,他们也缺少像我那样的一个环境,比如说我常常会举一些例子,比如我那时候为了《爱如潮水》这个歌可以一年不发片,我跟公司包括企划跟制作部一直在听歌讨论,不断追求所谓的转型方向,而不是在想我怎么包装自己怎么改变潮流这类的,反而不是,而是从音乐出发。我觉得那样子的音乐上面的成功才会是艺人生命的累积,我觉得这个比较重要。
黄锐:您的这番话确实会触动很多人,当下有这种情况的发生你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说出来。当然还有很多网友也知道阿哲哥其实是靠兴趣来做事情的人,可以这样讲吧?
张信哲:完全可以。
黄锐:开饭馆、出书、拍电影、搜集古董,现在目前最大的兴趣是什么?
张信哲:我目前最大的兴趣应该是做音乐剧。
黄锐:应该会在实施当中或者有计划?
张信哲:有。我的长期计划是音乐剧,会做一些短期训练,下半年我还是会有巡回演唱会的计划,9月20号从上海开始,回到北京是10月,之后会有一连串的巡回演唱会的计划。当然巡回演唱会在舞台上面和音乐上面是一个训练,接下来还是会有舞台剧的计划。当然这些部分都是我对自己前期的训练,音乐上面还有舞台上面,当然在我的音乐剧的剧本这些东西没有一个着落跟没有决定的东西之前我先把这个部分训练好,当这些东西都已经完备的时候我就不用再那么急救一下子训练舞台的东西,一下子训练别的东西,现在就可以慢慢来。

黄锐:阿哲哥不仅可以把你的工作生活安排得特别有序,能够把兴趣变成自己最大的一个工作动力的话这是很多人都特别希望的一个境界。
张信哲:我自己的经验来说,你肯定要做自己有兴趣的东西。我觉得自己的经验就像《逃生》这首歌一样肯定要放掉一些东西才能够有空着的手去抓住其它的东西,很多人在面对自己的工作或者是一些职业或者一些选择的时候,往往会迷失掉很多东西,有时候为了短期的利润或者高薪而放弃一些真正适合自己的东西。我这样的一个个性来说,可能在很多情况之下大家会觉得你怎么这么笨怎么会选这个,吃力不讨好,或者选择又赚不到钱的东西。当你真的去舍掉某一些大家看到的短利的时候,全心做一些你有兴趣的东西,你可以全身投入,那个结果至少自己做得开心,也避免了很多所谓的名利诱惑的挣扎。我想大家一谈到演艺圈常常会被很多的八卦杂志或者是一些电视剧影响,好像演艺圈一定有某些潜规则你必须牺牲以后才能得到某些东西这样。可是我觉得当你从兴趣出发的时候,你可能在面对这些所谓选择的时候,你可能表面上丧失了某些很好的机会,可是我想演艺圈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你自己的作品是最好的说话方式,当你的作品本身是好的时候,你也不需要什么潜规则来带你,自然就会有人听到你的东西。所以我可以活得很自在,在这个圈子里面可以做自己很想做的东西。
黄锐:不可否认比如阿哲哥有这么多的兴趣做了那么多事情,可能有一点特别现实的是那也得要挣钱,不挣钱的话很多兴趣完成不了。
张信哲:当然了我是兴趣很多,但是我并不是很空泛的做一些没有规划的规划。
黄锐:不管从经济利益还是从个人利益都没有体现的那种工作。
张信哲:比如说以音乐来讲就不用说了,音乐本身除了是我本身热爱的工作我喜爱的东西,再加上唱片公司等等他们这些合作带来的成功这个就算了,我再讲其它的部分,比如说餐厅,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经营者,我自己也知道。我投资餐厅并不是说我想去开餐厅我想当一个饭馆的老板,而是说我认识很好的股东,他们是很好的经营者,可是我的兴趣其实是在餐厅的规划、餐厅的走向跟设计等等部分,这个部分我可以做得很好,我来担当负责这个部分,我可以玩得很好,问题是经营的部分如果你可以找到一个很好的经营团队来一起合作的话相对就会成功。我觉得做理想做兴趣是一个基本的要求,但是我想如果把它当做是一个事业工作就是要挣钱的工作来想的话,我觉得现实层面就必须要考虑得很清楚,我必须考虑到我是不是有好的经营团队一起来合作,如果没有的话当然不要贸然去开餐厅。
黄锐:古董收藏是不是要花很多钱的这样一个事情?
张信哲:其实不用了。那个是概念的问题,收藏对于你来说是什么意义。我觉得大家现在想钱想疯了。
黄锐:大家想古董得花多少钱买进来或者花多少钱卖出去。
张信哲:大家一想到拍卖,我要花多少钱才能买到一个好的古董或者说我买这个古董我哪天送去拍卖要挣多少钱,我觉得那个不是我对于艺术品或者对于古董收藏的基本概念。我觉得这些东西应该是带给我们快乐的,或者说带给我们内在或者心理上面充实的东西。对于我的搜集并不一定要拥有这个东西,并不是满足自己的拥有欲,我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我自己的书里面也写到,我小时候就开始搜集东西,我都是到处去捡,那个时候正好是台湾经济发展的阶段,很多老房子都狂拆,我就去捡,那时候捡到雕花、门片,只要你拉回来就可以了。我自己也喜欢很多老建筑,那个时候我也买不起,我的方法很简单,我去拍照,我自己把它画下来,这些都是我的搜集之一。搜集东西并不一定就是要去拥有什么很宝贵的东西,其实我很怕人家问我,请问你买过最贵的东西是什么?你古董里面最喜欢最贵重的最昂贵的是哪一件,最珍贵的是哪一件?其实我没有。我觉得他东西是让我的生活或者让我的生命更有意思,丰富起来而已,并不是要跟人家比我有什么国宝,比你的贵多少钱这样,因为永远比不完,再怎么比也比不过故宫。
黄锐:那就不要比了。我觉得在这个过程当中可以理解成你的生活当中有很多可以让你丰富让你思想和你的情感丰富起来的东西,我觉得才会有这么多把它兑现到作品上才会有这么多好的作品给大家,这是一件可以相关的事情,因为有生活的经历。
张信哲:我觉得很有关系。
黄锐:大家也会想为什么你的餐馆不开到北京来,或者你在上海开过上海菜之类,为什么不开到北京来呢?
张信哲:北京没有人啊。我没有认识很适合经营餐厅的人,还没有认识。我说过这个部分很重要,我不会贸然为了开店而开店,除非真的有一群可以合作的人可以帮我完成其它的我不足的部分,我才会。
黄锐:大家不要老是以为凭自己的兴趣爱好就可以胡乱做一些事情,而是真的有计划进行当中。在这张专辑当中我们听到一首歌后来改版加的一首歌叫《家》,给我们介绍一下这首歌。
张信哲:这首歌其实是罗大佑的一首老歌,为什么想这个时候做这首歌?我想跟这次的赈灾有很大的关系,因为这张专辑跟家人有很大的关系,包括母亲、外婆,《天使的眼泪》又回归到孩子的身上。在这次赈灾之后我发现其实大家最关注的是那些孤儿是那些受伤的小孩,看到很多家破人亡的故事。但是除了这些悲惨的故事之外,我想有更多更感人的更令人动容的跟家人的故事,看到很多的父母亲甚至牺牲自己的生命保护小孩等等这些东西。这个时候当然大家开始唱很多所谓的赈灾关心大家的歌曲,但这个时候其实我想到的倒不是说去唱一些什么样其它类型的东西,但是我想到反而是原来家是一个多么宝贵多么美好的东西。当我们遇到这么大的灾难的时候,我想才能真正体会到有一个完整家的可贵。我觉得那个时候就直觉想到这首歌。就像这张专辑的结尾一样,它可以有另外一个说法,不管怎么逃,逃到最后的终点还是要回到家里面。这次我就想说好,那我就把一些朋友们都找来吧,我们来唱这首歌,希望给大家有一些不一样的想法吧。在面对不管什么样的事情,不仅仅是地震这件事情,在面对很多很多不管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工作等等,我想家永远是最后的一个避难所,可以给你最多爱的地方。视频:关于新歌《家》

黄锐:这应该也是阿哲哥理想当中家的形象就是你刚才说的那样。前段时间听说妈妈身体不太好,现在有没有好一些?
张信哲:现在已经很好了,那个是三年多也是那时候解约的那段时间,整个所有的状态都很不好的时候,不过蛮庆幸的开刀很顺利,现在这么多了每年的复检都要回去追踪,都非常健康,所以谢谢大家的关心。
黄锐:后来说每年要给母亲送一个钻石,希望这样延续下去。
张信哲:如果我还负担得起的话继续送。
黄锐:母亲每次出门的时候会戴上那个钻石。
张信哲:因为我母亲是因为胆结石引起的病变,当然心理上来讲我当然希望能够把这种坏石头转化成一个好的石头,另外钻石是代表永恒的生命,我希望真的妈妈可以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黄锐:我们也希望阿哲的妈妈能够身体健康,家里都能够幸福美满。
张信哲:有大家的祝福,肯定会有效的。
黄锐:每次阿哲哥自己做演唱会的时候或者大型演出都把亲友叫上跟你一块儿分享。
张信哲:会,但是不一定每一次,要看他们想不想来。
黄锐: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张信哲:我的工作来说就是一天到晚飞来飞去,我内地的宣传本来是从12号地震那天开始,我下飞机那天是到北京的,一下飞机歌迷跟我说地震了,我们本来都还不以为然,因为北京摇的不是很严重,后来我才听到这么大的一个灾难,我本来可以从那时候做专辑的宣传,反而那时候完全投入赈灾的活动,到现在告一段落了,我才开始继续做我的宣传。我从那个时候到现在还没有回过家,都是在外面跑来跑去。
黄锐:至少可以随时跟他们报平安。
张信哲:当然了。我只是举这个例子让大家知道我的工作状态是这样的,我对于我的家人的想法也许我没有办法回家陪着他们,如果在我的工作状态允许的话,我反而希望他们一起来,一方面可以看我的工作表现之外,另外一方面也可以每天聚在一起。比如像我的演唱会或者说一些可以带着家人去的场合我就会问他们想不想来,我觉得这也是另外一种不同的跟家人团聚的方式。
黄锐:有关你自己的小家呢,有没有想法?
张信哲:我的小家,再说吧,这个急不得。
黄锐:这个都是靠缘分的事情,讲到最近的计划就是9月20号在上海的演唱会,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今年其实8月份就要开奥运了,会不会有计划到这边来看奥运吗?
张信哲: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想。奥运大家期待了这么久。
黄锐:你要看比赛会关注哪些项目?
张信哲:肯定是游泳跟跳水,我喜欢水上运动。我非常期望可以在水立方好好地看这些比赛。
黄锐:我也有这样的期望,非常谢谢阿哲哥今天来到直播间跟大家聊天,由于技术上的问题不能和飞信上的朋友取得紧密联系,非常抱歉,你们的问候我一定会对阿哲哥转达的,最后要不要再跟所有的网友还有歌迷再分享你想跟他们说的话?
张信哲:我想说的是,大家这么长时间以来都非常支持我,我希望不要给大家失望。我觉得在音乐上面我肯定会做很多的努力,只是说这些东西未必是每一个人都可以认同或者接受的,但是我想这个是我必须一定要做的东西。只是说我当然会尽量在我的理想状态跟大家可接受的范围里面做一些平衡,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通过这些东西真的去分享一些我生命上面或者我对于音乐上面的一些学习和想法。不管怎么样,对于我来说是好的,也希望大家可以认同接受。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大家。
黄锐:我最想说的是大家一定要关注阿哲哥这张用心做的《逃生》最新专辑,你也要用心听里面的歌曲才能真正体会到今天我们所聊的这一切跟阿哲哥有关的故事。谢谢阿哲哥,谢谢所有的网友,拜拜。
主持人黄锐与嘉宾张信哲

